怒,手下毫不留情,竟用手里木棍敲打姜慕脑袋把木棍都给打断了。男人看着手里木棺以不规则的形状断开,中间留下了一片片尖锐的木屑,他高高举起尖锐的那一头,就朝姜慕的身体狠狠地刺了下去。
衣衫被刺破,深入皮肉里,仿佛一根根刺,扎着姜慕的心脏。姜慕也试图挣扎还击过,可最终他还是失败了,他被男人死死压制着,越是反抗,那木桩就毫不留情地直往他身上刺,刺出一个个血窟窿,仿佛烙印一般。
姜慕慢慢地都已经忘了有多痛了。
男人试图想把白以念转移,可是他一挪动脚步,发现姜慕的手仍是死死地扣在他的脚踝上。莫不是要把那只手卸下,才肯罢休?
正当这时,林青薇和黎澈已经找上门来了,他们顾不上晕倒的和尚,直接往后院闯来,一眼便看见了这个房间房门大开,灯火流溢。
外面的脚步声惊扰了这个男人,他晓得是有人来了,再不能在这里耗下去,当即就准备逃跑。见姜慕叩着他的脚踝,他使劲地挣扎,就是死死碾着姜慕的手指骨,姜慕也不松开。他无法,气急败坏地用血淋淋的木桩又往他的手腕血脉处扎去,姜慕虽然忘记了疼,但手上筋肉还是抽搐不已,手指扭曲之际,也让那男人得以摆脱。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