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地盘,皇甫飞月的地位更是和宁尘不相伯仲。
如果请一个同等级的世子出来镇场子,兴许还真有转机。
“确定能请来?”赵镇追问赵嫣然。
赵嫣然轻描淡写得扫了不远处的宁尘一眼,语气淡漠的回复道,“放心吧,世子肯定会帮我们的。”
“再说,咱临仙岛每年可是向皇甫世家奉不少金银财宝,如果我们被端了,皇甫世家得有多大损失啊?”
“他们皇甫世家甘心坐视不管?”
因为利益牵连,临仙岛和皇甫世家算是联盟,基本到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地步。
所以,赵嫣然推断,皇甫飞月以及他所在的皇甫世家,肯定会出手援助。
“呼。”赵镇长出一口气,心神大定。
只是,这一批常年窝在岛的大势力,向来大脑简单,目光短浅,同时对外界的消息,也缺乏了解。
他们,并不知道皇甫飞月和宁河图的关系。
也正因为如此,以为能逃过一劫的赵嫣然,顿时底气十足,愤愤得瞟向不远处的宁尘,冷声道,“我说你这位少帅真是好大的架子,我们找你商量事情,你为什么不搭理?”
宁尘切完一排葱花,扔进放有海鱼的油锅后,一边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