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看你这面相和胆魄,往后未必没有大成,说不定……”
“哈哈,不怕瞿老先生笑话,我江丹何许人也,岂会和那种嚣张跋扈,张扬无度的家伙,相提并论?”江丹趾高气扬道。
似乎觉得不够痛快,于是又补一句道,“不是我不敢,实在不屑于,和这种货色摆在一起,被人竞相点评。”
“理解,理解。”
瞿白笑哈哈的望向江州,骐骥道,“瞿某有生之年,似乎能看到阁下的高徒,一飞冲天,威震八方啊。”
“多谢夸赞。”
江州拱拳回复道。
瞿白没再耽搁,伸手一招,示意逍遥派,鱼龙帮的各位好友,赶紧去包厢入席。
这场发生在大厅的慷慨激言,非但无关人等听着了,宁尘其实也听着了。
尤其是江丹一席话,让他哭笑不得。
这年头,怎么谁都喜欢,和自己高低,也不嫌累?
“鱼龙帮,逍遥派?”
宁尘琢磨两句,神色终于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刘谦心里猛然一惊,预感事情不妙。
虽说,瞿白今天这是有意不给并肩王宁河图面子,但,所言所行,都带着非常明显的针对意图。
这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