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来,黯淡无光的去。
“叔叔,你说他能在江湖留名吗?”
阿朱转过脑袋,问向依旧瞠目结舌,愣在原地的北方汉子。
这位名为朱河的汉子,正呆若木鸡的看着广袤平原,一条清晰可见,像是被犁过的痕迹,巴掌宽度,半臂深度。
剑痕。
因剑气出鞘,而造成的可怖景象。
“嘴欠的臭小子,还真是高手啊?”朱河揉揉脸,讪讪一笑。
同样怅然若失。
这一列结伴而行的队伍,均是痴痴愣愣得抬头看向李玄黄离开的方向。
剑气纵横,八千米。
如白虹贯日。
惊世骇俗!
……
将军冢外,寒风如鼓。
黄色的尘沙,被裹在半空沉沉浮浮,令这座本人口不多的城镇,被蒙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气息。
这种气息,与天气无关。
仿佛天穹看不见的地方,有一柄斩天之剑,悬垂在头顶,稍有不慎,便会彻底让将军冢,湮灭为灰烬。
本心神不宁的陈牧,强提着精神,面见这两天新近赶过来客人。
同时还有从伽蓝寺,天涯阁下来的门派长老,以及一些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