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覆去地烙饼种草莓,这玩意儿她见得太多了。
“小八,昨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南浔颤着声儿问。
虚空兽说,“没有哦,你不要想太多。”
“可是我的胳膊也有些酸,我这不会是鬼压床了吧?小八,你老实告诉我,厉鬼大boss有没有跟进来?”
虚空兽顿了一会儿才道:“……没有。”
“你为什么要停顿一下?”
“我只是在想别的问题。”
“真的吗?”
“……真的。”
虽然小八这么说,但南浔还是不放心地观察了好久,门缝里和窗台上的糯米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地上的香灰也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脚印,南浔这才放了心。
现在知道大boss不会出事,屋子里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南浔开始放飞自我。
那架白色钢琴还摆放在客厅的老位置,南浔很喜欢付墨,哦不,应该说是付宇教她的那首曲子,早就手痒痒得想弹一首完整的,但因为苏涵一直在,为了不崩人设,她一直忍着没碰。
现在,她坐在钢琴凳上,白皙纤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灵活地移动着,哪里有付宇教她时候的半分生疏,悦耳的琴声和南浔的歌声洋洋洒洒地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