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小徒儿说,“大人啊,先容我如厕吧,从一开始被姚公主拦路,到现在回了墨染堂,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受着非人的折磨。”
宫墨染除了摇头便是摇头,还有就是,嘴角那一丝上扬的弧度怎么都抑制不住。
之后没有国师的宫宴匆匆结束,虽然老国君及时封住了姚公主推宫十九落水的消息,但仍然有人知道了,这些人除了暗暗嘲讽姚公主两句,剩下的便全是对这位宫十九的羡慕嫉妒了。
在众人眼里,国师大人冷面冷心,从来不护短,这一次的事儿让众人第一次见识到护犊子的国师大人是什么样的,简直就让人惊掉了下巴。
众人也再一次意识到,这位宫十九是国师跟前的大红人,是惹不得的。
南浔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不知道暗中的那些传言,她只觉得,有时候宫大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小八,我怎么觉得宫大总暗搓搓地想着啥时候弄死我啊?”
小八最近没事就打个盹儿,听到南浔唤它,打了个哈欠道:“你在一点点将他心目中的神祗拽下神坛,他没把你活吞了只是想弄死你,已经很不错了。”
南浔:……
“他这样让我更想亵渎神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