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景老夫人不能喝酒,景综和景彦代她给每桌都敬了酒,然后底下的人陆续到主桌来向敬酒。
景博渊都已经用行动对外宣告了叶倾心的身份,来敬酒的人自然不会漏了叶倾心这个未来的景家女主人,虽然将来的事谁都说不准,但最起码,现在讨好了她,也就讨好了景博渊。
景博渊早就偷梁换柱,把叶倾心的葡萄酒换成了葡萄汁。
叶倾心已经记不得自己喝了多少杯葡萄汁,只感觉渐渐的,膀胱发涨,越发有控制不住的趋势。
趁着众人敬酒的间隙,叶倾心小声问景博渊:“厕所在哪儿?”
景博渊:“出门右转,走到头。”
叶倾心起身,对众人道了声‘失陪’,走出宴会厅。
到了卫生间,几乎是冲进了格子间,释放后她舒畅得忍不住轻叹。
外面忽而传来几道细高跟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紧随着一道响亮的女音响起,“你们看到她那土样没?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穿的那是什么?灰不拉几的,来之前是不是在灰堆里打过滚?”
另一道声音说:“小门户也有小门户的好处,最起码没什么教养,不知道羞耻是个什么东西,伺候起男人来放得开,什么招儿都会,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