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疼,要上厕所,喊站在旁边跟人说话的古娇来顶替。
古娇落落大方过来坐下,“我牌技不好,还请大家不要笑话我。”她看向叶倾心,神色自然道:“心心很会打麻将?”
叶倾心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角,“这是我第二次打,算不上很会。”
服务员过来送饮料,几种口味的鲜榨果汁,叶倾心要了杯橙汁。
第一牌,叶倾心就胡了。
第二牌,叶倾心截了古娇的胡。
一圈下来,不知不觉半个小时过去,几乎都是叶倾心在赢。
除了古娇面色如常,其余两家脸色都不大好看。
结束一牌,洗麻将的声音哗啦啦地响,景博渊走过来,“该回去了。”
叶倾心有些不想走,伸出一根手指,仰着小脸商量道:“再玩十分钟……”
景博渊不说话,就这么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女孩有些讨好的脸庞,目光严肃,透着不容商量的*与独裁。
叶倾心收回手指,“好吧。”旋即对三位牌友笑笑,道:“不好意思,我要回去了。”
景博渊在这,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叶倾心起身,景博渊弯腰帮她拎起放在软椅上的随身包,然后牵着叶倾心的手,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