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花吗?看着有些不大像。”
“这是厄瓜多尔玫瑰,被誉为玫瑰中的爱马仕。”另外三个伴娘中一直很少开口的徐纯忽地说话。
宋久下意识问了句:“你怎么知道?”
徐纯道:“我们家就是开花店的。”
宋久“哦”了一声,对叶倾心道:“土豪婚礼就是你这样吧?连捧花都这么高大上。”
窦薇儿一直没说话,眼睛盯着叶倾心的捧花,许久,她灵光一闪,道:“我知道二十七朵玫瑰花的意思了。”
“什么?”宋久问。
“二十七,二七,爱妻呀。”窦薇儿得意洋洋道:“一定是这样,哈!我真聪明。”
叶倾心浑身血液一燃。
听起来,似乎还真是那么回事。
“你是很聪明。”贺际帆的声音冷不丁插进来,他似不经意地走到窦薇儿身边站定,双手插兜,勾着嘴角对叶倾心说:“这捧花确实是这个寓意。”
叶倾心朝他笑了一下,喊了声:“表哥。”
她知道贺际帆是景博渊的表哥,只比景博渊大了几个月。
“弟妹嘴真甜。”
窦薇儿坐在床沿,贺际帆站在她身边,存在感实在太强,男人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