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赶走,到时候你们可就真的成了圈子里的笑料了。”
黄卫娟捏着咖啡杯柄的手指用力收紧,“赶我们走,她也得有那个本事。”
“有景家和颜家外孙女的身份撑着,怎么不敢?你们终究不过是外人,难不成还要赖在颜家不成?不是徒增笑话。”
盛文琼的话,像魔咒一样萦绕在黄卫娟耳根。
折磨得她夜里不能入眠。
整个老宅,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住着,颜老爷子和颜老夫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家门都没回过,整日住在叶倾心和景博渊的别墅里。
和盛文琼说的有关遗嘱的话,只是她说来挽回自己面子的,事实上颜老爷子究竟有没有立遗嘱,她根本不知道。
如果真如盛文琼所说,叶倾心撺掇颜老爷子把所有财产都留给自己,然后赶他们一家离开这里,到时候别人讥笑的目光就能让她活不下去。
惶惶一夜,黄卫娟睁着眼睛到天亮。
就这样过了三天,她打电话给黄圩,一个和她沾了一点亲的远房表叔,三年前来京城投奔她,被人投奔满足了黄卫娟心底的虚荣,她指缝随便漏了一点,就让她表叔吃香喝辣。
因此,她表叔对她很是言听计从。
以往若是有谁得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