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还好这孩子没跟她妈一样走歪路……”
声音戛然而止,景老夫人意识到当着景逸的面说这话不大合适,转移话题道:“你们都各自回去睡吧,天儿不早了。”
景逸没什么反应,从门外把装喜饭的笼子提进来,提着回自己房间。
景老爷子有轻微哮喘,不能见猫毛,之前只能委屈喜饭待在外面。
叶麟从楼上蹬蹬蹬跑下来,手里拿着作业本,“表嫂,我有一题不会做,你教我好不好?”
景思很不爽自己儿子跟叶倾心那么亲昵,开口道:“什么题目,妈妈也会能教你。”
叶麟踌躇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商量道:“你以前教我的那些题,十题有六题是错的,可不可以不要你教?”
景思:“……”
叶俊东倒是乐意叶麟和叶倾心处得好,打圆场道:“你初中学得再好,都过去几十年了,早就忘光了,哪里比得上心心,让心心教小麟,你就别参和了。”
景思很不爽地瞪了眼叶俊东和叶麟,转身上楼。
叶倾心对景博渊道:“你先回去洗澡,我教完小麟就上去。”
景博渊摸了摸叶倾心的头发,“别太晚。”
“知道。”
佣人关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