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景博渊说话的功夫,景综又抽完一根烟。
“阿渊。”他说:“我记得你手底下养了几个人,今晚借给我用一用。”
“还有,把发帖人和与报纸上那篇报道所经手的相关人员的资料给我。”景综这是要自己亲自动手解决。
每个生意做得大的老板,身边都会养几个见不得光的人,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有时候用正常手段解决不了的问题,就让这些人去解决。
是夜。
夜黑风高,月朗星稀。
两辆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车穿梭在京城大街小巷,每次停车,都见血。
最后,车子停在一处高档小区。
门铃被按响的时候,余威正和蓝冰镜举杯对饮,他笑容满面,显然心情很好。
憋屈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揭人家老底,就这么高兴?不怕景家悄无声息地……”蓝冰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余威有恃无恐地倚在椅背上,叠着二郎腿,举着高脚杯笑:“现在上面有人想要打压景家,没看见景家被打得闷不吭声跟孙子似的,我在这时候插一脚,景家没准以为还是上面的人做的,谅他们也不敢反抗。”
门铃这时响。
蓝冰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