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般照顾,她却没有想过要利用贺际帆给自家人谋得什么利益,只装作没听懂窦金文的话,把话题转移到州州身上:“州州,好久没有见到姥姥了,想没想姥姥啊?”
州州一脸享受地窝在窦薇儿怀里,闻言点点头,甜甜地说:“想,姥姥要快点好起来,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
州州抵抗力差,经常生病,他哭闹时,窦家人就拿游乐园来哄他,在他看来,去游乐园是病好之后最大的奖励。
窦老夫人笑起来,“好好,等姥姥病好了,就跟州州一块去游乐园玩。”
窦金文见自己的话没引起任何反应,心下不悦,脸上的表情有些僵,他不信奶奶没听明白他的暗示,对奶奶不闻不问的态度颇有微词,但碍于贺际帆在场,他也不好再说什么,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看着他走了,窦老夫人对贺际帆道:“金文这孩子,有些急功近利,际帆你别介意,也别理会他的话,该怎样就怎样。”
意思是,不必看在窦薇儿的面上而格外优待窦金文。
自己孙子有几斤几两,窦老夫人晓得,做生意就像盖楼,没有根基,妄想一步登天,万一真实现了,日后必定要摔下来,登得越高,摔得越惨。
窦老夫人说这话,也是为了自己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