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这几天都没有用香水,身上依旧有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很好闻,一如既往地让人迷醉。
贺际帆闻着她的发香,“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可是……”窦薇儿说了具有转折性的两个字。
贺际帆有些紧张,生怕她反悔,“怎么了?”
即便看不清他的表情,窦薇儿也能感受到他的不安,不由得失笑,“别紧张,我只是想说,因为贺……你母亲的缘故,奶奶有些不赞同我们在一起了,我现在算是违背了她老人家的意愿,你是不是该跟我奶奶说点什么?”
贺际帆松了口气,道:“这是应该的。”
他在窦老夫人面前跪好,挺直了腰背,像他十八岁那年入党时对着国旗宣誓那般庄严,“奶奶,您放心把薇儿交给我,不管我母亲如何,我定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还有呢?”
“以后家里的小事都听薇儿的,大事我们一起商量着决定,我赚的所有钱都交给她。”
窦薇儿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这些天来笼罩在她心上的阴霾似乎也随着夜风消散了。
她望着只能看见轮廓的墓碑,心里想着,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幸福,奶奶,您放心。
即便将来被时间证明,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