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一般。
不公平的对待,已经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那个女人给他灌输的思想,犹如毒药,一点点腐蚀他的心,天性的善良在与之对抗,贺池州像溺水的人,不知道该怎么自救,也没人教他应该怎么做。
窦薇儿听到动静过来敲门,得到贺池州一声‘进来’,她推门而进的瞬间,只看见大儿子端坐在书桌前看书的一幕。
“我听到什么东西砸墙上的声音,怎么了?”
“没事的妈妈,我刚看见一只蚊子,拍死了。”贺池州笑容毫无攻击性,符合了一个不谙世事的十六岁少男的身份。
“没事就好,已经很晚了,快点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呢。”窦薇儿没说什么,叮嘱了一句,带上门出去。
贺池州等门合上,放下书,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
……
“我觉得州州最近有些奇怪。”叶倾心来探望坐月子的窦薇儿,窦薇儿向她说出自己的疑惑。
叶倾心抿了口茶,“有什么奇怪?”
“不知道,就是感觉,总觉得小家伙心里闷着事。”窦薇儿道。
“孩子大了,进入青春期有秘密正常。”叶倾心倒不认为孩子有心事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她家里的那几个小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