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有的没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知道他的手机号,隔三差五会给他打电话,有时候关心他的生活,有时候总说些他听不太懂的话。
虽然听不懂,他却本能地不喜欢那个女人说的那些,每次听后,他都会变得烦躁易怒。
贺池州只当没看见,打开QQ,回了妙妙的信息。
南山墅。
景唯妙手机响了一下,看到贺池州回去的一个字‘嗯’,她开心得跳起来。
正在写作业的景唯肖被她吓了一跳,“姐,你干嘛呢?”
“州州哥哥回我信息了!”景唯妙把手机屏送到景唯肖眼皮底下,“你看你看!”
瞧见屏幕上贺池州回复的一个‘嗯’字,景唯肖无语,“姐,你是彻底中了州州哥哥的毒了,就一个字,至于高兴成这样?”
景唯妙自顾自地低头敲字,“你不懂。”
“我有什么不懂,我姐姐是情窦初开了。”
景唯妙脸红,回复完贺池州的信息,等了好一会儿,那边不再有信息过来。
满心的期待转瞬成空,她把手机一扔,直挺挺倒在床上叹气,“州州哥哥总笑眯眯的,看着很好说话,其实很冷漠,我邀他一块回家他都不答应。”
“姐,你别忘了,他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