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病房里只有沈老爷子和傅老爷子,没有看见其他人。
“傅老头,你说说你,明知道自己不能喝还偏要喝,喝了就算了竟然还能从楼梯上摔下来,你的眼睛是用来摆设的吗?”沈老爷子数落着傅老爷子。
傅老爷子也知道自己的事情将他们吓坏了,心里正虚着呢,任由沈老爷子数落着,小声嘀咕,“我哪知道就那么寸呢,我不过是想起床到楼下喝点水,结果就踩空了。”
“你还有理了,你也不想想自己多大的年纪了,还逞能喝酒,现在好了吧,手残了。要我说,你残的就不该是手,而应该是脚,省的你以后瞎蹦哒。”
傅老爷子一开始还忍着,但是眼见着沈老爷子越说越难听,脸色也变了,“哎哎哎,我说沈老头,你适可而止啊,我现在可是一个病人。”
沈老爷子翻白眼,“你还知道自己是个病人,我以为你当自己是金刚呢。”
“行了啊,我以后不喝酒就是了。”
“衡逸,澜澜,这话可是这老头自己说的,以后他要是再敢喝酒,你就拿这话怼他,将他的时收藏统统没收。”沈老爷子说道。
傅老爷子直瞪眼,却没有说出任何反对的话来。
沈老爷子又待了会儿,才被傅衡逸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