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责,认为自己要是听话一些,她的母亲不至于离开她。”道格斯说道。
闻言,颜安邦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要是我能早些看清…。的真面目,好好的家也不会被我弄散了。”
这一点,即便是知道内情的道格斯也不好评说,毕竟他只是一个外人。
“颜夕的情绪现在是渐渐稳定下来了,但是心里的伤想要平复还是需要时间。”道格斯说道,一般人亲人离世的创伤都要平复很久,更不要说颜夕本来就有严重的创伤后遗症。她对这类的创伤更需要比常人更多的时间,要是这个时候能有其他的亲人在她的身边陪伴她,情况又会好很多,但是偏偏,她家里的情况又很特殊。
“那我能做些什么?”颜安邦问道,眼底满是苦涩。
“还请您尽量不要出现在颜夕的面前。”道格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颜夕心里的最恨的人其实是我吧?”颜安邦似乎是在问,却又像是自问自答。
道格斯沉默,相当于默认。
“我知道了,道格斯先生,颜夕那里还请你多多照顾一些,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你有我的联系方式吗?”
道格斯摇头,他只有颜盛宇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