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徒这个时候出声讥讽秦子凌,并没有任何责怪之意,而是突然打了个哈哈,仿若没听到一般,然后对剑白楼拱手道:“剑道友,都是小辈们闹着玩而已。现在人我已经给你了,这件事我看就这样吧。”
“既然是小辈们闹着玩,白宇门主出手打伤崔山河又该如何说?”剑白楼道。
“剑道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为了小辈这点事情,你和我还要比斗一场不成?”白宇烈阳脸色微变道。
“还别说,我正有此意。你我比斗一场,我输了,我们调头就走人。我要是赢了,废掉史越金,你白宇烈阳当众向崔家和云岚姐弟赔礼道歉。”剑白楼说道,身上有一股气势就像一把利剑拔鞘而出,锋芒越来越盛,纵然以白宇烈阳的修为,都有种被这锋芒给逼得有点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剑白楼,你不要忘了这里是金烈门,这里一切是由我来做主的!”白宇烈阳脸色再变,一股如熊熊烈焰的气势从身上猛地迸发而出,挡住了如剑气势。
“如此说来,白宇门主是不打算跟我单打独斗,准备以多欺少了!也行啊,我剑白楼已经多年没开杀戒了,倒是不介意开一开杀戒。”剑白楼冷声道。
“剑白楼,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白宇烈阳厉声道,身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