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娘子,你又要去看那个热闹,又想去吃那个。得亏今日是没出什么事,要真的出了什么事,你有几条命够赔的!”
松柳也被吓得脸发白,抱着件斗篷这会儿还没缓过神。
姜萱看碧荷说教,也没出声制止。
松柳的性子过于跳脱,迟早要惹下祸事。只是没回敲打她几句,隔几日就又忘了。这一回让碧荷好好说说她,长长记性也好。
后半截路程倒是再没出什么乱子,只是这回松柳不敢再乱跑了,紧紧的跟在姜萱身边,她一有动静,她便像只看家的狗子,耳朵高高竖起,时刻警惕着门外的动静。
姜萱这一夜倒还算尽兴,除了看了些热闹,还买了些有趣的小玩意儿。至于街上的吃食,也浅尝了几口。多了碧荷就不让了,说是她脾胃虚弱,吃多了要积食的。
她也不觉得败兴,只要尝尝味道就足够了,而剩下的则是通通进了松柳的肚子。以至于第二天,她再见到松柳时,总觉得她的脸色有异。问了后,才知道原来是昨夜一直往茅房跑,一直折腾到了凌晨,蹲的两腿都没力气了。
“幸亏娘子吃的少了,要是吃得多了,可还得了。”松柳心有余悸的说,看来短时间是不会在馋外面的小食了。
碧荷掀了帘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