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娶进来。”
王嬷嬷垂眸,不敢多言。
当初若非是老夫人觉得小箫氏能生个儿子,这人的确是近不得姜家的大门半步。可谁让老夫人一门心思要让嫡系一脉继承姜家,便背弃当初的诺言,对外界的质疑声视若无睹,甚至狠狠驳了萧鼎山的面子。
本以为是个香饽饽,哪知道是个发臭发霉的臭饽饽。
这恐怕是这些年,老夫人做的最不赚钱的生意了,还险些把本钱也给赔了个精光。
“王嬷嬷。”门外有人小声唤道。
王嬷嬷看周老夫人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忙小跑至门边,低声训斥:“老夫人正哄着小郎君午睡,你们又是在吵闹什么。”
那人一脸狼狈,“这……也不知道让小的如何说。”
“快些说,我的时间可耽搁不起。”
那人才松了口气似的,“刚刚我外出去炭坊,听说了一些闲话。”
王嬷嬷讽笑道:“绥安伯府的闲话还少?”
“却也不是,这次的闲话不一般。就是,就是……说是咱们郎主为了个小娘子,扮作孝子,替那小娘子的父亲摔盆送葬。”
王嬷嬷听到这儿,眼前就是一黑,险些栽倒。
这么大的事儿,她待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