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方笑了笑说:“那么,我去你家吧,去你家里玩,这样就方便了许多。”
“可以。”
“就这么决定了。”孙立方站了起来,往后排走去了,还是那个老位置,黄佳华还坐在那里,他的性格很孤僻,还是一个怪人,他平时表现的很暴躁,实际上他比谁都要聪明。孙立方是这么看黄佳华的,虽然他每一次的考试成绩都不理想,但是考试成绩并不是用来验证一个人是否聪明的工具,它是一个测试罢了。
“你想好要怎么走了吗?”孙立方走到黄佳华的身旁问。
黄佳华抬头看了看他,他现在很混乱,随便答了一句:“没想好。”
“高中的生涯也是很短暂的,体验过初中后才发现,3年的时间其实特别短,这短暂的时间里,有些人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不想说这些,你走吧,我想要一个安静的空间。”
“不论那里,都很吵。”
“你滚开就行了。”
今天早上黄佳华的家门前贴上了悬崖边缘的传单,据说传单里的内容都是不一样的,这可能是这个组织的一种障眼法。这对于黄佳华来说是不祥的征兆,在发给他的传单上明确的写着这么一句话:“黑暗的深渊里有一双眼睛,它们一直在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