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家贵人的大名,越念越顺口。
闻红艳最怕酒桌上的承诺不算数,直到第二天,舒国兵按照名片上的电话打过去,一起喝酒的蔡老板酒醒了,还记得舒国兵这个“兄弟”,并且请舒家三口去了城里最好的宾馆吃饭。
在包厢里,舒国兵对自己的计划侃侃而谈,蔡老板频频点头,很是赞同舒国兵的话。
“国兵,你想做水产生意,自己又在青石桥做过,你觉得先期投资需要多少?”
舒国兵的心砰砰跳。
听蔡老板的意思,好像可以随他开口?
像邓尚伟的水产公司那么大规模,不晓得要好多钱才开得起来。
舒国兵想狮子大开口,到底是怕蔡老板问得太细漏了怯,含糊道:“得百来万左右。”
百来万是个可左可右的数字。
几十万,舒国兵不嫌少。
一两百万,舒国兵也能吞下。
蔡老板财大气粗,再不济也能拿得出十万元吧?
舒国兵忐忑,闻红艳紧张到在桌布下掐手,一家三口,舒露反而是最镇定的,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蔡老板哈哈大笑:“那就先给你一百万练练手,你我兄弟要有个信任的过程,你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我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