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些无奈。
这位严神医,怪癖倒是挺多的啊。
当然……
如果他真有本事的话,严谨自然也是可以依着他。
“好,现在时间还早,咱们先去吃个饭吧。”
严谨开口提议。
二十分钟后。
广市某餐厅。
岳青山看着林贤:“老哥,咱们俩,还真是相见恨晚啊,如果可以早点认识你的话,那该多好啊!”
“老弟,我也是这样想的啊,我是真没想到,你对咱们夏国的戏曲发展,竟然有人如此深的见解,着实是出乎我的意料!”
林贤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只不过……
他脸色太过于苍白,即便是笑,看上去也显得有些牵强。
“不瞒老哥你说,我从小就深受戏曲的熏陶,我爷爷,是一个戏曲迷,所以从小我就被耳濡目染的一番。
眼睁睁看着戏曲不断没落,我心里,其实也非常着急,倒不是说我有多么喜欢听这玩意,更多的是因为……它算是我和我爷爷俩的精神桥梁。
我爷爷早就已经不再了,但是他的很多话,都深深地影响着我,这也正是为什么当初看到严谨这么一个年轻人挑起振兴戏曲国粹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