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惊世骇俗的话来,她就等着看左再这么犹犹豫豫半天之后能出什么来。
“这其实是我们董事长的侄子的马。”左再觉得自己这会儿解释得特别直接到位。比什么我爸爸认识的老乡的孙子的马要好多了。
“所以,董事长的侄子是你弟弟?”霍昕然笑着问左再。
左再这时候其实也感觉出来霍昕然对自己有敌意了,可是她明明不觉得自己刚刚有得罪过她的地方。
左再不知道霍风的妹妹这是怎么了,但左再还是微笑地回答“不是。”
左再的笑容从来都很温暖,可是霍昕然看着却觉得谄媚。
所以,人有的时候,先入为主的印象是很难改变的。
这个时候,大麦宝好像闹完别扭,自己往左再身上蹭了蹭。
“诶,大麦宝,你现在心情变好啦?”左再转头对着马,心情愉快地看着大麦宝。
霍昕然这会儿心里纳闷“怎么会有人,恬不知耻地叫一匹世界名马这么土的名字?怪不得送的蜡烛,根根都透着土气。”
“你不是你要试一试?”霍昕然平时很好的修养,这会儿话却已经有点轻蔑的语气了。
霍昕然不知道左再是怎么把tynder给牵了出来的,但不全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