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学校教书的老师,可以问问他们,记不记得,有一个只会敲三角铁但是成绩很好的中国学生。”左再没有艺术细胞这件事情,她自己倒不觉得有藏着掖着的必要。
“你每一年的作业都有吗?”霍昕然兴奋不已。
她这会儿正是担心自己的学习问题的时候,尤其圣保罗有很多语言课程,霍昕然都是没有基础的。
“不是每一年哦,最后两年我转去了westminister(威斯敏斯特公学),就前面三年的可能还留着一些。”左再看到霍昕然期待的眼神,摇头表示有点遗憾。
虽然左再说不是每年都有,但霍昕然却感到非常高兴,哥哥喜欢的这个人,好像和她送的蜡烛的长相没有直接关系,哥哥的品位并不会因为这个人而出现瑕疵。
意外,欣喜。
霍昕然甜甜地笑了,这一次她一点刻意的成分都没有。霍昕然对左再的看法,从一开始的特别好,到180度转弯之后,现在又继续转了180度,回到原点。
“你不都是在国内给我寄的蜡烛吗?”霍风终于说话了,他不愿意相信,这些年,左再都在英国,再怎么无条件的相信,霍风都没有办法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
“是在国内寄的,不是你说让我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