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是忘了,你的牙是谁给你打掉的。”
顾文楼后退两步,手用力一指顾蓉蓉,全部的话都在一个手势里。
顾蓉蓉微挑眉,无声宣战。
顾文楼退走,长宁王妃微蹙眉:“为何要这样?我看顾文楼不是个好相予的,只怕他不会轻易放过你。”
冷知棠红着眼:“岂止不会放过她,恐怕连我们都不会放过。”
顾蓉蓉漫不经心:“怕什么?一个虚张声势的小人而已,长宁王府还能怕这种人?
我既然敢惹,就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顾文楼还想要她的命,真是好笑,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长宁王府大局已定,要被流放岭南,满城尽知。
顾蓉蓉又去过昶王府一次,昶王的身体好了一半,虽没有痊愈,但也是他近几年最好的状态。
最后一次针灸时,顾蓉蓉给他换了药方,交给府中大夫。
昶王等着她再说出个条件,她到底是个柔弱女子,去岭南长路漫漫,这一路上有多少艰辛不用细说,岭南也是荒蛮穷困之地,就算平安抵达,日子也不会好过。
所以,昶王觉得顾蓉蓉应该会在最后关头提出,让他再想个办法,让她留下。
但顾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