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力直到攻入教堂的防御区。
“回撤,前线的侦查小队和H小队回撤,不要急,我们还没有输,收拢防御。”传呼机中,红方指挥官的声音十分沉稳,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受到黑方迎头重击这件事早在他意料之中一样。
在教堂的高处,红方指挥官站在石墙边拿着战术望远镜俯视校园,视线锁定在人工湖区域的局部战场上,可以见到黑方的精锐们对红方完全呈压倒性的压制,悍不畏死和高出平均线的射击精准度,乃至体力、行动力、敏捷几乎都压过了红方士兵一个档次。
这并不奇怪,狮心会的精锐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这个老牌的兄弟会早该被淘汰了,而不是一直压住学生会一头几十年来独占鳌头。
学生会的精英和狮心会的精英是存在差距的,恺撒并不觉得这很难理解,他一直嘲笑如果他们是古罗马澡堂里的贵族,那狮心会就是烂柯寺庙里赤足行走天下的苦修士,每日都让磨砺和痛苦淬炼自己的体魄和意志。
这样的狮心会手下的士兵可能不是最优秀的,但在战场上肯定是拔尖儿中的拔尖儿,精锐中的精锐,每个人的意志几乎堪比钢铁和礁石,几乎百分百完成指挥官的任务,直到最后一人覆灭。
“但就是要这种难敌才显得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