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11:30。
黑暗从小镇的天边暗起,一直暗到宇宙的尽头,太古的洪荒——人的幻想,唯有人才能思考到如此深邃的地方,都随着夜空的黑暗暗成了黑色,只留下浩浩荡荡的寂灭和空冷。屋里和屋外都打成了一片,唯有人性最后的光火点亮了一盏灯,在街边长存。
曼蒂弯着腰从冰箱里取出了一罐啤酒,低着的头发垂在身侧散漏进来几点屋子里的光,纯白松散T恤挂在背上,胸口、身前多余的布料被重力牵引着往地下坠,透光的白T恤下面模糊地映出着片片美好轨迹的轮廓。
只可惜没多少人有幸能欣赏到这一幕,因为这栋房屋里面只住了曼蒂一个人,诺大的屋子里空荡荡地回着湖边吹来的风,窗帘后面呜呜地响,两根手指折开百叶帘的一条缝还能看见远处黑色湖上摇曳的半片月亮。
客厅茶几上的作业和课本零散地放着,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永远没个尽头的电视广告,曼蒂端着冰啤酒走到桌边时顺手就把电视静音了,再随手拍开了桌上的录音机,在稍微卡壳的读带后屋子里开始播放起了《Old_Time_Rod_Roll_》,动感的音乐让她忍不住拍了拍握着冰啤酒的手背,轻轻摇动了一下身子一个转身躺在了床上。
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