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远了,所以他有些难以悲伤起来。
「你怎么想?」芬格尔见着路明非还是不说话,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声问了。
「有些没实感。」路明非低声回答,「好好的人,怎么就忽然死了呢?」
芬格尔张了张嘴,脸上露出了一抹悲清,也不知道路明非简单的一句话触到了他的哪一个点,让他的情绪产生了巨大的波动。
他弹了弹烟灰,吐了口气,「现在这个世道死人并不稀奇。〞
现在这个世道。
路明非老早就像问了,现在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但他不知道怎么圆润地问出口,但马上他发现自己并不需要去问,对方就说出了那些他一直想知道的答案。
「瓦特阿尔海姆完了,世界之脊最后的伊甸园也失守了。〞
芬格尔扭头看向路明非淡淡地说,「你离开以后,伊甸园里的人心渐渐不齐了,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先是最开始几个月的内部分权矛盾,保守派准备继续向北极下的空洞点挖掘,用一万年以上的坚冰作为炼金矩阵的载体重现曾经学院渊墟下的‘世界树,,隔绝出一个拟态尼伯龙根,主动摧毀掉进出的钥匙,从而打造一个避世的地下庭院。」
「但相反,激进派认为这是一种不战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