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提出相对论说,将手放在热炉上一分钟就感觉度过了一个小时,和美丽的女孩相处一室一小时却只感觉度过了一分钟。
路明非还记得自己和陈雯雯走过的那条河畔路边开着蒲公英的石子路,那时的他总觉得那条路太短,十分钟的路程在抬头顿足眨眼就流逝于那些琐屑的话语里,总觉得再长的路也不够他们走。
他也在那条路上白烂幻想过,自己如果有朝一日撞大运真的和陈雯雯在一起了,那么以后的日子岂不是因为相对论而飞逝如光?一转眼下去就膝下满堂,再一转眼下去,就和她坐在轮椅上看夕阳了。或许那个时候的路明非总是想不到的,他珍惜如金的与女孩共处的时间,有朝一日会让他坐立难安。
他亲手用成长烧死了漫山遍野的青春和爱情,那片荒原自然长出了成熟和重逢,当他再度踏足那片山坡时,他是惘然又担惊受怕的。惘然是因为一切都好像没有改变,受怕是一切的确没有改变,所以他想到了重新来过的可能。
列车上的每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度日如年,一分钟有六十秒,六十秒的时间他们总是能说大约十句话的,每一句话路明非都需要思考,需要考量,不能说错,却也不能什么都不说。
“那是你的同学吗?”陈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