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噙着笑,不言不语。
“那还不是都怪爸爸您太忙了,不然我哪里会求助师哥。”郑一仙故作生气。
周静棠观察着聂斯鹤的表现,他虽然是笑着,但显然不是让人如沐春风的那种笑,反而含着冰雪透骨般的寒意,让人不自觉地退避三舍,比他不笑时,还要赶客,有点令人捉摸不透。
如果此刻她是郑一仙,早已退缩。
周静棠唯一一次追人的经历,也只是递个情书的事,对方立马邀请她去看电影,要不是后面表妹插一脚,她失去兴趣,应该算是成了。
显而易见,她追人经验几乎为零。
现在一出手,目标难度就这么高,就像游戏刚进新手村的小白,妄图去击杀掉落稀世珍品但等级很高的大妖怪一样,希望真是微乎其微。
而去挑战大妖怪的,还有比自己等级更高、经验更丰富的游戏老玩家,谁能抢到,似乎已经显而易见。
郑一仙起身,坐到周静棠身边,亲热地挽着她的手,说:“我一晚上都在到处找姐姐,难道姐姐还在因为之前的事生我的气?躲着我不成?姐姐的那个相亲对象,就是顾西,我都没理他了。”
周静棠躲了躲她的手,扯着笑说:“怎么会?我都快不记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