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语气或轻或重,我听得刺耳,就算那嗓音如沐春风,我却从来没感觉到舒爽。
果决的宣告,明明该是推测却篤定地让人下意识相信,那份浑然天成的气韵比起当初不知成长了多少,却还是叫我怒火中烧的好不旺盛。不知道基准在哪,只被道将会割捨了心尖上的人儿,无视如今我只盼好好捂热这份感情,半点寒冷都捨不得她受。
分明是这么清晰的懂得自己的感情深度,听闻蔡志谦这么说,我却还是恍惚了剎那,彷彿看到雨惟红润的脸不再是笑,而是哭红了的。惊惧的情绪在渲染,雨惟不曾在我面前有过的全然崩溃,倒塌下来的武装散落满地,片片是心伤到了极处,我站在一端,背脊微颤,双拳握的死紧,却是木然地看着,看着她终于哭在我视线里,泪雨如残花。
轻轻闭上眼,心头上沉闷的压制让人喘不过气,我还是挺直了身躯,片刻后睁了眼凝视那一派自若地蔡志谦,扯了嘴角一笑,「我爱她。」
这话说的真心,蔡志谦仍是不以为然。
平静无波的眼睛不偏不倚地盯着我的瞳孔,他似是叹了口气,声音还是那般好听,却硬是冷的我毛发直竖。
「你怎么还不懂。」他看着我瞳孔紧缩,淡然的模样收了,隐隐怒气终是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