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周寞深故作深沉的叹气:“师傅教你的可都是好事儿,你现在不明白也不能赖我啊,自己体会吧。”
张闻溪终于忍不住了:“您这跟生而不养有什么区别”
“你可不是我生的。”
“您也生不了。”张闻溪不知怎么冒出这句,说完自己也后悔。
周寞深哑口无言,却并不反驳,傻徒弟都看出来了,戴钰施还不懂么?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罢了,戴钰施已经被工作冲昏头脑,也不像是要成家的样子,能与君相伴,多一天便赚一天。
这几日张闻溪公务繁忙,张闻溪终于得空去向沈醉请教瓢把子的事儿,沈醉一一给张闻溪讲清楚。
在道上,护院称为支桂子,与暗桂子同属桂门,一个保家护院,一个收敛钱财,就如同尖刀所行之事,暗桂子的头目就是瓢把子,各管一个区域,所有在区域内行窃的都要让瓢把子知道,偷来的财物也要先由瓢把子保管,几日内无事可以分钱,有事便由瓢把子出头归还。
像周寞深说叫张闻溪丢东西找瓢把子的意思就是,她与瓢把子有周寞深这个交情,只要去要瓢把子便会给,这是好的瓢把子。过往的兄弟,缺了钱花,只要去拜了瓢把子,没在本地作案,瓢把子就要管,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