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来来者不善,他感觉到祖漩对张闻溪,有一种没来由的厌恶,乃至于恨意。
可除了天门派,这俩人之前应该没见过,女人啊,还是难懂。
不像刘静怡,只为难男人。
苏见怜家大业大场地大,二人就地切磋,也让苏见怜开开眼。祖漩小祖宗善用两种武器,一是匕首,二是长鞭,苏见怜预感张闻溪要吃亏。
“承让了。”二人互相行礼。
有了上次和重刀的切磋经验,张闻溪屏气凝神,准备抓好出剑时机,祖漩利用武器优势,长鞭一甩,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舌,向张闻溪冲过来。
此鞭来势汹汹,张闻溪自觉自己抓不住,堪堪躲过,那长鞭却像有生命似的,缠住握着剑柄的手,将她向祖漩拉扯,重心不稳,张闻溪心想不好。
好在有以前打擂的经验,张闻溪底盘还算稳,借力一个扫堂腿过去,被祖漩轻松躲过。
祖漩没有再近身,像想到什么似的,松开鞭子,与张闻溪拉开距离,随后一鞭子打在张闻溪腿上,火辣辣的疼。
“今天就这样吧。”苏见怜紧急叫停:“是闻溪输了。”
“那改日再比,我这阵都在这儿。”祖漩收回长鞭,她就是要打怕张闻溪:“天鹤大人改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