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都有点搞不明白了。
月夏是少主生前近身的人,那么她爷爷跟爹,肯定也得少主重视才对。
可瞧着,他们两人好像跟少主不熟般。
是的,在钱大人眼里,月老头跟月老二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完全是跟少主不熟导致的。
别说他,之前胡大人他们在路上知道月老头祖孙三人的关系时,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真的,像月夏这种花前月近身的人,怎么可能会不被重视的家人呢?
被制止行跪礼的月老头父子俩,那是在见到钱大人的和颜悦色后,都有些受宠若惊道
“谢钱大人。”
钱大人笑笑“都说不是公堂,无需如此,月老样子这样,本府都不知道说什么。”
瞧着依旧对月老头父子俩和颜悦色的钱大人,花掌柜赶紧上前打破尴尬道
“月叔,钱大人一向爱民,所以啊,你尽量随和些,随和些。”
“对,对,对,月老样子你们随和就好,随和就好。”钱大人附和着。
附和完,又抬手对后院的下人“来人,月姑娘跟各位大人都舟车劳顿一上午,赶紧给本府将其安排到东院的厢房休息。”
话落,又朝月夏一行人道“还请月姑娘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