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空招待,所以你还是请回吧。”
听到月老头这明显赶人的话,龚生也只好抱拳道
“那月爷爷你忙,学生就告辞了。”
“嗯。”月老头除了淡淡的应一声外,别说是送龚生,他连手都没抬一下。
龚生这里一走,月老头便对院子里的月夏道
“三儿,你跟你奶奶他们在家,我就去建作坊的地了。”
“哦,好。”
……
下午,瑶山县郊外
“柳二喜,从今往后,你不在姓柳,也不叫二喜,你姓齐,名云熙,知道吗?”一三十多岁的贵气男人,对着被解救出来的柳二喜说。
柳二喜穿着一套灰色粗裳,点点头
“小的知道了,只是恩人,您可以救救我的家人吗?”
贵气男人冷冷的看着柳二喜
“你的家人只是被流放而已,有什么好救的?从现在起,你是本王养在庄子上的云熙郡主,懂吗?”
若不是觉得你是重生人,会知道未来的事,我会舍得给你郡主的身份吗?
云熙郡主?柳二喜的眉深锁了起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云熙郡主在前世,可是要送进宫刺杀新皇的。
这世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