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再次拒绝龚生就是再厚脸皮,也该知退了。
可是。
“那月姑娘不能看在外面共事一场的份上,把哪家给抽掉出来吗?”
月夏脸黑了。
这龚生真枉费读书人,难道他读孔孟之道却不知道,这样做是很不地道的事吗?
冷漠的卡看着龚生,她好像明白了一件事。
去年钱师爷为什么那么排挤龚生跟着。
感情,人家一早就看出龚生不是什么好人。
冷冷的勾了勾唇“龚文书,这自古就有先来后到之事,何况还是这种背信的之事呢?”
“今天我看在我们不熟的份上,就当没听过,至于以后,如果龚文书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来我们月家,毕竟我们两家人不熟不是?”
这种人,必须有多远离多远。
听到月夏这话,龚生终于明白自己说错了,赶紧的道歉
“月姑娘对不起,在下说错了话,还希望你不要介意,至于日后,在下一定注意词的,还希望你给机会,让在下能定下明年养虾的机会。”
只要能拉近与月夏的距离,哪怕等一年,他都愿意。
月夏的眉再次粥了起来。
这龚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