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寡人求你了……”女帝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高贵和骄傲,她在肖琴野怀中不住地抽噎,两只手紧紧拽着肖琴野的衣袖不敢松开。
肖琴野看着那双过去对他只有蔑视和冷漠的双眼,此刻浸满着无助的乞怜。他的内心莫名的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
他故作感同身受的样子,说道:“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去帮助圣王殿下。”
“带他走……不能让更多的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女帝不断哭求着。
“臣遵命。”肖琴野将女帝护在背后,一步步靠近正手撕侍卫军的圣王。
底下的武国百姓早就乱成了一团。他们看着祭祀台上一把掐住侍卫脖子猛地拧下头颅的圣王,纷纷大声尖叫起来。
“妖……妖孽!圣王果然是白发妖孽!”
人群往反方向奔跑逃窜,只有李清弦依然如一株修竹般立在原地。他拿起手中的箭筒,将肖琴野的令牌挂上箭头,对着女帝便是一箭。
“叮”令牌被飞箭带到祭祀台上,不偏不歪地插在女帝脚尖前方半寸的汉白玉地上。
“这……这是将军你的令牌。为何会同刺杀千缘的飞箭在一起?”女帝一眼便认出了地上的令牌,她挣开肖琴野的手,脸色苍白地往后退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