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稍微的退步,也并不能让申屠雍放松,反而使他更加警惕。
这老狐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扑上来咬他一口。
太傅位列三公,正一品位,至关重要。
申屠雍自然不想丞相一派的人来做,而他又没有自己的人,只好将目光放到保皇派和中立一派上。
说不定趁着这段时间,他还能收拢一些自己的势力。
“你想从那几位中选?”奚晗烟歪着头看他。
申屠雍点头:“不可以吗?”
奚晗烟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但以我得来的消息,那几位也并不干净。”
如今中立,不过是明哲保身。一旦到了过高的位置,会不会变得与奚霆一样还不好说。
奚晗烟不建议他冒着个险。
“你消息如今已经这么灵通了?”申屠雍有些诧异。
这才两月有余,他还毫无所获,而同他一个起点的奚晗烟却已经有了自己的组织。
相比之下,他更觉自己太过于无用。
奚晗烟看向那一树树梨枝,伸手摘了一桠,伸去挑少年的衣襟。
她眉眼弯弯:“我开的是酒楼嘛,吃饭是一个人最能消遣放松的时候,嘴巴是最不牢实的,我得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