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于膝盖上的手紧紧攥着,手背青筋微微蹦起。
翌日,天未明,朱嬷嬷就被人接回宫中。
她眼睛红肿,却带着笑意,一看就十分开心。
接下来的几天,她心中一直忐忑,生怕奚霆来逼问她。
朱嬷嬷等了好几日,都没动静,渐渐安下心来,不过她倒是有些疑惑,但奚晗烟没主动说,她自然也就没问。
申屠雍在拥有第一批属于自己的暗卫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奚云查了个清楚。
然后就老老实实的,没了动静,一连带着进度条也没了动静。
奚晗烟一边磕着新炒的瓜子,一边思索着,是不是上次她说得太果断,伤了这孩子的心?
不过她倒不后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化悲愤为动力,最近学习层面上,十七他们都在夸他。
这么说来,她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奚晗烟嗑瓜子累了,歇了会儿,坐起来喝了口水,躺下继续磕。
朱嬷嬷进来时,就见满地毯的瓜子壳,她眉头顿时一皱:“娘娘,这葵花籽吃多上火,少吃一些,奴婢等下吩咐小春烧一壶凉茶,您喝点儿。”
或许是之前奚晗烟以身试毒刺激到了朱嬷嬷,她时时刻刻都在为她的身体操心,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