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时候,西门庆哪里经受过这个?
毕竟,他可是惯于享受之人!日常练武,也不过是为了榻上之威武更为持久一些。
哪里受过这个?
半口牙,碎玉混合血玛瑙一样吐出!
嘴中霍霍有声,眼睛里,流露出的是无比的愤恨!死死地盯着动手的衙役!
“何、何老六,定要杀你,定要杀你!”
一路上西门庆被衙役们拉了出去。沿途的群众看着,既解恨,又戚戚!解恨,是因为西门庆属实不是一个好东西!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
甚至于还会腹诽,天理昭章来得晚了一点!
心里戚戚也是因为如此!
毕竟生而为人!
大家,同样为人!
兔死狐还悲,更何况人呢?
这是生而为人的底线!
案上端坐,威威乎如猛虎,堂前静立,悚悚然似羔羊!
一门之隔,好似两个世界。
陈福生拉着有些穆然的武松,两个人来到了县衙斜对面的二层酒楼上!
接着看县衙里面发生的事情。
“先生……”
这个时候,武松的嗓子里,有千言万语,好像要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