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比不上老白干可这么走量也悬了,他都迷糊了。弯腰轻声叫,“冯总,冯总,”
男人眯着缝儿睁开眼,“嗯……”
“起来吧,我要锁门回去了。”
“迟心啊……”
京腔,本来就吃音,这一拖了声儿再沾了酒,听得迟心浑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扶您去休息室吧?”
说着迟心伸手,他竟拨开,“不用你……”大手扶了旁边的工具箱站起来,晃了一下,“还不到时候……懂么?”
不懂。迟心只觉得他连休息室的门都不知道开在哪儿了。
忽然,手机响。不停地响,冯克明定了定神,拿出来,笑了,“喂,老许……嗯……我不在家……我没~喝多……”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了,只听他含含糊糊又分贝极高地说,“苏静担心啊……早特么干嘛去了……不,不用你管……你管我在哪儿呢……当然身边有人……”醉眼朦胧地笑,“当然是妞儿……你管得着么?谁特么管得着?!”
……
周六。
凌海十二月的天骑单车也不会太冷,站起来,浑身都能活动开,只是早起落霜,地面湿滑,一周里迟心已经很漂亮地摔了两次,腿上一片淤青,不得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