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了?”
没有叫“哥”,没有那标志性的笑容,只有隐隐的酒窝,这小脸还真是有点陌生,许湛点头,“嗯。”
她抿了下唇,“……对不起。真的,哪有非什么不可的。”
“没有么?”
“嗯。我不去莫斯了。”
声音不大,可是,很确定。许湛唇边有了一丝笑意,“那还怎么打算呢?东京大赛也不想去了?”
她没吭声,抬起手在他眼前,许湛这才看到手里是一个口琴,老旧的口琴。
“你起来了,那我能吹一下吧?”
“你还会口琴?”
“一点儿。”
“来听听。”
她坐起身,低头,含了琴。
口琴和手风琴,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文艺青年们惯用的声音,可以清新嘹亮,可以低沉婉转,最适合在有月亮的夜晚一个人靠在窗边,随着心境,慢慢讲自己的故事。
或者,自己想有的故事。
雁南飞,雁南飞,雁叫声声心欲碎……
凄然不足,浪漫有余,也算百转千回。这么一首老歌,是怎么刨出来的?技艺谈不上多好,可她这么熟练,熟练得让人……心疼。
清冷的蓝光,白衣的女孩,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