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冯克明从手边拿起一个瓶子,拧开递过来。迟心接过来才看到这次可不是气泡水,而是德国黑啤,有点惊讶,可是一秒之后就觉得很应景。
两人碰了一下瓶子,一起仰头。
冰凉的啤酒顺进空空的肠胃,人像穿透了,一路来的燥热就这么扑了下去。
她闭上眼睛,享受了两秒,耳边听到他笑了。
“你笑什么?”她问。
“你瞧瞧你这样儿。”
迟心低头,熨过的白衬衣僵得有点过分,上身笔挺像卡在一个壳子里,下身的西装裙又短又窄,腿只能平平地展着一点都不敢动,可是光着脚,腿上沾着沙子,这碧海蓝天、夕阳晚照要是个电脑保护屏面,她就是那个格格不入的bug。
往下拽了拽裙摆,迟心有点不好意思,“今天有客户会,必须这样。”
“高跟儿鞋?”
“嗯。”
“累么?”他问。
“还行。”
“这俩字儿听着都累!”
迟心笑了,这两个月,办公室里客气、恭维、压抑、较量、各种心机与互相消磨的氛围她还没有完全习惯,此刻听着这嚣张的烟嗓,立刻就回到那空旷的大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