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找到了一份专业工作,脱掉了工装裤、大头靴换上西装裙、高跟鞋,一个标准的小白领,九九六地忙着,两点一线,独自一人。
这不是她,根本不是。
远远看着那张化了淡妆的脸,漂亮却没什么表情,酒窝那么浅,真特么让人心疼!冯克明想了很多,也准备了很多。这世上没什么能一蹴而就,凡事都有波折和必须要经过的一步一步,否则,早晚得补上,而补不上就一定是个大坑。这个道理他太懂了,可是,对她,他不觉得还有时间。
来的时候,从天而降;走的时候,猝不及防。就像当初他笃定用他的车库能拴住她一样,现在,他也明白莫斯车队和东京大赛都能拒绝的她,已经百毒不侵了。
症结究竟在哪里他不知道,可她是小耗子,怎么可能不吃灯油?问题在于,怎么喂?
夜里,白天,只要没事儿,脑子里全是她。以前在跟前儿的时候,他只觉得高兴、满足、嘚瑟;等到不在跟前儿,抓心挠肝,才知道曾经的笃定有多蠢!
亡羊补牢,只此一搏了。
冯克明低头看看表,差十分七点,快到了。
两天前他第一次拨通她的电话,果然,这么久没联系,换来她的即刻接听。约今天,约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