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床上,他起身去浴室湿了毛巾拿过来。迟心见状忙递上托盘,然后去冰箱里取了瓶水放在床头,又顺手把垃圾桶拉近在旁边。
“会吐吧。”迟心轻声道,“上次喝得比这少多了都……”
他一眼瞥过来,迟心立刻觉察出错,闭了嘴。
许湛把水瓶子拧开往玻璃杯里倒了多半杯,和毛巾托盘一起摆好。
目测这正是冯克明醒来抬起手臂正好拿到的距离,不需要探身。探身会头疼。迟心想起那次自己在医院,床头给她准备的是吸水杯,手臂受伤,她连抬手都不需要就能喝到。许处长的周到,细致入微。
一切又安静,只有酒后粗重的呼吸。
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阴影中眉头还皱着,昏昏沉沉的意识里,还是不轻松吧?
唉,明天天一亮都还要继续,这是何苦来……
脑子里对冯克明的痛苦琢磨不过一秒思绪就收了回来,迟心轻轻屏了呼吸。
房间里满是酒气,可是,她还是嗅到了淡淡的……男人干净的味道……
他就在身边,这么近。
胸口、脸颊悄悄地泛起热潮,那个拥抱的结界一直都在,此刻又有他的加持,里外熏着,热。人有点飘,脚软,可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