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地哭声,不知她是被气哭了还是被疼得哭了,一副被人欺负的委屈的小可怜样儿,一颗心竟莫名软和下来。
“没说不做。我只是回教室放东西。”他语气有点僵硬地和她解释。
蒋涵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转身去拉大箩筐。
肖宇其乖乖的也拎了箩筐另一边的耳朵,跟着她下到操场去了。
学校的操场很简陋,光秃秃的两边,两头破木板架起来的篮球架,粗糙的水泥地面零星地分布着一些凹进去的小洞,地面划线部分线条白色油漆早已被磨掉了一些,形成一条断点式的大号省略号。操场面积不大,球场中间两边各安着一张长条的石板凳,右边挨着学校的菜园子几间木材简陋搭建的猪栏,左边是种了六棵高大的老树,枝繁叶茂,虬曲苍劲的枝干,底下的根盘根错节,悬根露爪。
到了地方,蒋涵率先松了手,捡过一旁的扫把就挨到了曾梅旁边,动作力度很大的开始清扫地面。
曾梅见她情绪不对,远远瞥了眼肖宇其低声问:“怎么了?”
蒋涵抿着嘴没吭声,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满心的怒火都发泄在手里的扫把上。
“扫把要断了。”曾梅提醒她。
肖宇其也丢开了箩筐,站在一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