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表示对此不关心,邵钧还是径自说道:
“到目前为止案件还是没有一点突破,还像在KTV的时候跟姜医生提到过的一样,因为不知道邵康是什么时候接触毒药的,所以无法分析凶手的身份,我们从老板那里得到了一段录像,但录像里除了他们唱歌的画面,其他什么都没有。”
“录像是怎么来的,是谁录的?”
“有人在包间里放了一个微型摄像头,不过具体是谁还没有查到。”
姜沂凝思片刻,随即说道:“所以这个录像可能只是无关人员的恶作剧,并没有意义?”
“恶作剧?”邵钧不解。
“工作人员安装摄像头恶意偷拍客人隐私,这种事情新闻上不是经常都在播吗。”
邵钧长“嗯”了一声。
“当然也不排除摄像头偶然间拍到关键线索的可能,反反复复看个十来遍大概就能发现些什么了吧。”
“能有什么线索,视频里面,邵康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抱着话筒鬼叫。”
车厢里短暂地沉默了片刻,姜沂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既然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唱歌,中毒会不会就是发生在他唱歌的时候呢。”
“嗯?”邵钧发出了一声疑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