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连他拴在树上的那匹马都没有下口,不由地对白狼绝对的领导能力感到钦佩,毕竟能让狼这种东西压制住野性可不简单。
仔细检查了一遍马若冰,见她还有气,芈子歌才放下心来。
从口袋里取出血灵儿,芈子歌想都没想就放进嘴里嚼了起来,但当他低头看向马若冰的时候却是犯了难。
因为之前虽然脱了她的皮衣,但她背后的刀伤几乎和身上的衬衣粘到了一起,如果不脱下她的衣服根本就没有办法给她上药。
想到这里芈子歌险些把嘴里的血灵儿吞了下去,犹豫了良久,芈子歌心一横解开了马若冰的衬衣。
等给马若冰上好药穿好衣服,芈子歌才算是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她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还没等芈子歌站起身,马若冰又迷迷糊糊的念叨了起来,这一次她的声音比之前大了不少,芈子歌倒是听清了她在说什么。
她说的是,冷。
芈子歌这才想起马若冰还没穿外套,之前的皮衣显然是不能再穿了,没办法芈子歌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给马若冰套了上去。
“真的是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芈子歌搓着手,嘴里念叨着,心里也在骂着贼老天咋还不出太阳。
“冷,冷